在这一类不是一本书的书里,我愿意无所不谈,同时又什么都不谈,就像每一天,像任何一天的历程一样,平平常常的。走上高速公路,话语的大道,任何特殊的地点我都不停留。不同方向,也无所往,不是从所知或不知的既定出发点出发,在纷纭嘈杂的话语中,全凭偶然,走到哪里算哪里,这样做是不可能的。不可能。不能既不知而又知。所以我想,这本书就像所说的那样,是一条高速公路,同时可以通到任何地方,所以,这本书应该是无所不至同时又仅仅通向一个地点,既走回头路,又从头开始,再动身出发,像任何一个人,像所有的书一样,至少什么也不说,但要是这样的话,那也就无所写了。

#杜拉斯

不是有那種中間夾著餡料的點心嗎?像是必思可或奧利奧之類的。只有我會被那種「想把餅乾打開,然後用上排門牙把中間的料刮下來吃」的衝動驅使嗎?即使明知那是無視製作者心意的背德行為,我還是果敢地做了。那是我絕對不想讓人目睹的瞬間。兩手拿著餅乾,像海狸般做著怪臉、卻一臉滿足的老人。 不是有種外層包著巧克力的冰棒嗎?像是「黑蒙布朗」那類的甜點。難道只有我會被那股「想把外層巧克力全剝掉」的衝動驅使嗎?上下排門牙突出,宛如嘶嘶作響的馬般、把巧克力剝下來。當然,我知道不快點吃就會融化。可是,我還是固執地做了。果然,奶油滴了下來,巧克力也掉在襯衫上。讓它完全「裸露」的成就感,無與倫比,而這,也是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的。

#吃貨筆記